他难道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山贼草寇,已经坐拥蜀国千里锦绣之地,论权势,只在他这个齐国皇太子之上?
他必然是知道的,那他为何会这般说,这般做?
“太子,你只是为了尽早登基么?”
“你还是……另有谋算?”
“可是有人怂恿于你?”
吴媛一句句轻声细语,却让吴仞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前这位是他当初都要用心讨好巴结的公主。
到了如今,她居然还这般高高在上的同他说话。
吴仞面色渐渐狰狞,道:“玉漱,你最好明白,父皇昏迷之时,孤为监国太子,谁也别再想高高在上的命令孤质问孤,孤为储君,储君,也是君!!你到底退下不退下?!”
吴媛清澈无暇的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悲哀,问道:“兄长,莫非那个位置,就这般重要?你已经等了三十年了,又何妨再等几年?那也是你的父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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