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只要不是上纲上线,什么事都可以包庇自己的“世叔”撑腰,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这也是其他的团练所不敢做的。
“我懂了,”徐虎一拍脑门,“少爷的意思,就是让那些泥腿子觉得参军是长脸的事,让他们以身为咱们的团练士伍为荣,自然就会心甘情愿地为咱们卖命。这的确比什么重金犒赏、严刑峻法要有效些。”
“这话说的有些意思了,但还不全对。”梁铮凝神静思了一回,补充道,“青石坳的那一晚,我曾经告诉过大家,现如今我还是这个话——我们这个队伍,是荣誉至上,纪律至上。你们都是我爹手里使过的老人,我自然放心;可是新募来的那些乡农会怎样,他们虽然能吃苦,但我要的并不仅仅是这样,我要的他们不但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甚至是马刀砍到头顶了都还能从容不迫地装弹射击,所以他们能不能做到,这可就难说了。”
“唔。”
“前些天我到县衙的时候,武世叔还拉着我说了好些话,交代我要居官勤谨,”梁铮道,“我想,这虽是场面话,但也未必没有道理。”
他说着,一边往有些冻着的手上呵了口气:“我想过了,既然办了这个团练,就该把团练办好,于他老人家的面上也好看些,也不辜负了他的一番提携之意。”
他说着呷了口茶,把自己深深地陷进了檀木雕花的椅子上,闭上眼睛也不知在品茗醇香,亦或在想些什么。
“话扯远了。”过了好一会子,梁铮才重新睁开眼睛,“言归正传,我们得让大家感到荣誉高于生命,他们才会为了荣誉去拼命,让他们感到团队高于生命,他们才会为了维护团队而听从指挥;才会无视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地而继续前进,才会主动接受我们近乎严苛的训练。这样才能办好这个团练,上不负天子以报国家,下不负黎民以守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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