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当初老爷和梁家可是明公正道换的婚书,如今梁家既不来退婚,却要我逼着老爷去退婚,你可曾想过,别人会怎么看老爷?”
“但是……”
“我虽是女子,也知人生在世,该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父母,然后才是自己。如今为我毁去婚书,视婚约如同儿戏,置天地于何地?让父母背上背信毁约的骂名,又置父母于何地呢?”
“但姑爷他……”
“姑爷他究竟是不是你口中那般不堪且还两说,就算真是,过门之后我自会死劝,倘若他不听……也……只怨我自己命苦罢了。但起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父母了。”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说得香云完全不知怎么应答,过了好一会子,才幽然轻叹:
“可是姑娘,那你自己呢……?”
沈晚月没吭声,房间里的登时沉默了下去,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发出令人心悸的回音。
想想这位公子,武能荡寇锄奸,打得蟊贼抱头鼠窜,文能诗斗夫子,当代大儒都吃了挂落,真真是全挂子的本事。可自己的丈夫梁铮却偏偏是个纨绔恶霸,但凡有人家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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