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如此。”青衣人道,“可自荥阳大会以后,情况已经有了变化。”
“这……怎么会?”鲍勇顿时怔愣。
“都怪李自成那个老狐狸!”青衣人恨恨地一拍案几,“他表面上说什么大家‘分兵定向’,结果自己带部向东进凤阳,却把官军兵力最雄厚的西路交给教主,如今熊文灿在背后咬得太死,教主根本甩不掉官兵,还怎么入河南?”
“这……属下明白了。属下当继续蛰伏待命。”鲍勇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外走,不料却被青衣人唤住。
“你又错了。”他冷冷地说,“你非但不该蛰伏,还要准备提前举事。”
“这……”
“并且打下了县城之后,不得擅动,就地固守待命。”
鲍勇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青衣人,仿佛要从他的面上看出什么一般,然而对面那张阴沉似水的脸却始终没有一点变化。
终于……他的眼神开始渐渐黯淡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