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柔奴妹妹,想不到……我们这些教坊女子也有人帮着著书立传了。只要一想到这本黛谱能够刊印成册,我这辈子都值了!”
王玄义和柔奴和真娘说了一会儿话,便想起今日还要去采购酿酒用的木桶。于是他便站起身来向柔奴他们告辞。便在此时,却听到一旁的真娘向他询问道:
“官人,您这是要去何处采购木桶?”
“真娘?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张……”
王玄义话说到一半,看到真娘正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心中不由得明白了真娘的意思。
“这张家跟自己可是有旧怨,自己就这么贸然找上门去,只怕还要惹出些麻烦来!”
“官人若是愿意,还是让奴跟您一起去吧!奴一个女子出面,就算他张家再怎么蛮横,却也不会对奴太过无理,倒是官人您……只怕这张家已经记住您的样貌了!”
王玄义听到真娘这么一说,心里这才惊觉了起来。一想到这东京城里的木桶归根结底还是张家的好,所以王玄义便同意了真娘的主意。
当王玄义和真奴辞别了正在忙碌的柔奴之后,他二人便一同离开了杀猪巷,径直朝着汴州城而去。按照王玄义的想法,他想要的是那种可以完全密封的啤酒桶。这种桶和东京城里那些贩水的小贩们所用的木桶有相似的地方,只不过因为是特制的大桶,所以通常只能在张家在汴州城内的老店才能买到。
当王玄义带着真娘一路来到了距离州桥不远的小甜水巷之时,却是远远地就看到了张家牧童的招子在迎风招展。
“就停在这巷口吧!官人且在此处稍候,奴先独个进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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