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口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语,随后王玄义便掏出钱袋来将众人的餐食一并结账,萧挞凛见了自是不肯,而王玄义却说二人远道而来,自然应该由他款待,待两人一番推辞之后,最后还是由王玄义结了账。直到王玄义走远了,刚才一直很少说话的观音女才压低着声音小声的问道:
“这个王玄义是开封府的官人,有没有可能把他拉拢过来,为我所用!”
“观音女,这个人你就别想了,他家可是忠良之后,是绝对不可能投靠我大辽的,而且此人心思缜密,长于刑案。我虽不知你此行来东京的目的,但是若是要跟此人打交道,我劝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避开他吧!”
“舅舅为何如此忌惮此人,难不成,你已经和他交过手了吗?”
听到这位尊贵的侄女质疑自己的判断,萧挞凛却是沉默了一下才小声的说道:
“这位王院判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用我说,观音女只需去这城里的瓦肆勾栏之中稍作打探便会知晓。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母亲派你来东京城里做什么,总之,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个王玄义……你要知道,就在你来东京之前,这个王玄义刚刚靠着女人的眉毛破了一件名震京城的大案……”
“女人的眉毛?舅舅不是在说笑吧!”
“是不是说笑,观音女去打听打听便知道了!”
……
王玄义出了分茶店之后,那萧姓的辽国人和他的侄女不由得让王玄义感到有些在意。不过一想到下午还要回去打理孟朗村的事情,王玄义便带着几分酒意翻身上了马,随后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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