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店里客人们的奉劝,王敬的心中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看来官府只管打板子是治不了这些泼皮无赖了,难怪这伙人敢明目张胆的前来敲诈勒索呢!不过,这以前跟着长辈做生意留下的本事总算是用上了,今天先糊弄过去,等回去之后,再找院判大人商议。
王敬心理打定了主意之后,便依靠在门外默默地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那家龚记金银铺。此时恰好看到对面的龚美也正朝着自己这边打量着。那龚美见王敬看向了他,便抬起手来隔着老远行了一礼。随后便径直回到了铺子里。
……
刚才在孟朗酒坊里发生的事情龚美全都看在了眼里。本以为自己这个开金银铺子的在景福坊会更惹眼,却没想到,这几日孟朗酒坊将酒价压得如此之低,竟然已经惹来了麻烦。
“看来,我和那位王掌柜,今后身份要对调一下了!”
龚美想到了这里。便先给店里的伙计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径直起身离开了铺子。找到附近卖点心的店里买了些登门做客的礼物,随后便穿过街巷,又来到了几日前帮他找到那家铺子的庄宅牙人那里。
“哟。这不是龚掌柜吗?您今日怎么有时间光顾小店了,难道说……又有什么要照顾小人的吗?”
“那里!那里!实不相瞒,刚才我在店门外看到有人去孟朗酒坊闹事,我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拜见过此间的行老!”
“诶?龚掌柜没有拜见过行老就开店了吗?”
“是啊!今日开张,本想着尽量低调些好方便女客前来,却不成想,忘记了拜见行老,坏了东京城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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