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今日有同僚告假吗?”
“回呈旨的话,从翰林院画院借调来的郑待召说家母生病,已然告假两日了!”
“哦?原来是郑待召!他母亲的病情可好些了吗?”
“这个,我等本要一同去看望的!可郑待召说不是什么大病,又说房中事务繁杂,不愿劳烦同僚。我等便一齐凑钱送了些滋补的礼物,让郑待召带了回去。”
“哦?有这事?唉,这京城中诸衙门,虽说枢密院关系重大,可也不能连同僚亲长生病都无人探望。这样吧,我这个呈旨左右无事,便替各位去看看郑待招吧!”
蔡呈旨说完此事,便招手让杂役将杯盏撤了下去,随后起身出了北面房,径直朝枢密院外走去。
蔡呈旨出了北面房便遣人打听了郑待召在城中的住所,随后便带人备了一份礼物前去探望。待他走到了位于城北的一片民居之时。又接连打听了许久才找找到了郑待招的住处。
“咚!咚!咚!”
“郑待招!郑待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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