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银子!”
……
下面的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
然后所有人蜂拥向各处大宅,甚至一些没有白条的,也一样跟随在其中,这种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徽州人民已经竖立起榜样。再说这些日子哪个工人也没少被扣工钱,甚至还有女工的工钱就是白条,这次还不知道怎样,万一这些士绅家没银子,那就只能抢多少算多少了。
汹涌的洪流就这样开始冲击城內各处士绅的宅邸。
罗老大露出欣慰笑容。
他的确姓罗叫罗辉,但可不是什么开化山区来衢州谋生的山民,他是更深的深山里的棚民,而且祖上据说是陈友谅旧部,已经在赣东北山林里生活了两百多年。世世代代没吃过朱家饭没受过朱家管,就是打猎伐木种菁为生,也不是说真正野人,实际上赣东北有的是这样的棚民,他们和周围编户的百姓无异,唯一的区别就是不能到平原耕种。
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在户籍当中,走动乃至进城交易都行,但居住平原就得面对官府了。
甚至就是造反都常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