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去这些正课也就是田赋之类,根本就没有真正收足过,统统都有大量拖欠,而且会一直拖欠下去,万历的解决方式就是最后抹账拉倒,而九千岁就是按照账面上找杨信要钱粮,最终仅这些,九千岁每年就能增加上百万。
当然,所有全算上,九千岁最终还是吃亏。
因为原本江浙这些大小太监,每年在江浙给他以各种方式捞的并不只一百万。
南京守备太监可是肥差。
织造太监也是。
九千岁那里捞的又不是说只有合法的,盐商的利益输送,官员跑官的礼统统都算,这些大小太监通过种种灰色黑色的手段额外捞的银子,大部分还是到了他那里。
他对这些人那是真正有生杀予夺大权的。
现在这些没有了。
不过他不是受害最严重的,毕竟他有足够补偿,首先杨信解京的不是银子而是米,而这就存在一个原本折银和京城米价之间的差价问题,后者是永远高于前者的。所以最终全盘考量他其实还是占便宜比吃亏多,实际上他和杨信之间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杨信还给他贷款,他手头紧张时候还是能从银行贷出款,反正他到期不还杨信就扣解京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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