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冷笑道。
“咱家的忠心?
咱家的忠心只对陛下,镇南王让陛下算是死而复生,镇南王在保着陛下的皇位不被别人夺走,镇南王在保着陛下的江山不乱,那咱家自问也尽到了咱家的忠心。倒是诸位的忠心是对谁,恐怕就只有诸位自己知道,你们是忠于陛下吗?你们是忠于大明吗?你们忠于的只是你们自己,你们忠于的只是你们的家族,既然这样,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咱家呢?
咱家只是想让你们老老实实的都交税你们就不干,那现在镇南王来了,他不只要你们交税。
你们难道不是咎由自取?
都回去吧,自己种的因就自己受这个果,陛下和咱家没兴趣搀和你们这些破事,你们想让陛下给你们当枪使,你们配吗?
忠心?
你们真要是对陛下忠心就不会跪在这里了。”
九千岁毫不客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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