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就是白日里被人摘走了的尤盟主吗?”沃忠指着李怀身后一人,小心问道。
徐泽左右看了看,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看模样应该是的,但看他的态度、架势,似乎……似乎是太子跟班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怨不得徐泽会疑惑,因为此刻那尤虑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怀身后,模样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从几个细节便能清楚看出——
比如李怀但凡停下脚步,这位盟主一定是第一时间效仿;而李怀只要转头说两句,那尤虑必然躬身弯腰的过去,一副小心解释、讲解的模样。
这等模样,像极了那些个跟班狗腿子,而且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甚至在很多武林名宿的面前,尤虑都没有半点迟疑和遮掩,似乎生怕旁人看不到一样。
“真是古怪!”沃忠也不由嘀咕起来。
说话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拓跋迥的身上。
“我怎么知道啊!”拓跋迥摇摇头,“但有一点十分清楚,这尤虑在武林中可是有头有脸的一方霸主,他不会轻易做这等事的,更何况,比起他来,旁边那位张将军,可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着一人。
那人也跟在李怀身后,还就在尤虑身旁,虽不如尤虑表现的那般明显,但观其模样与神态,赫然也是个跟班一样的人物,居然会是那位张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