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等明白了!”
一众儿子离开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带着忧愁。
而等人一走,冯僧辩也是长出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腰杆弯曲下来,仿佛又苍老的几岁,揉了揉鼻梁,闭目思量起来。
这个时候,有人过来禀报,说是太子少傅萧庭过来求见。
“让他进来。”
等人一来,冯僧辩看着来人,笑道:“你可是不常来。”
他们二人,一个是名义上的太子老师,一个则是实际上的太子老师,但双方在理念上却存在着一些出入和分歧,在加上地位都比较敏感,除了官方组织的交流之外,私底下是很少走动的。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冯僧辩自觉是危机时刻,两边走动的勤点,倒也不算什么不可接受的事,传出去,也有说辞。
“你这次过来,是因为太子的这次危机吧?”等萧庭坐定,冯僧辩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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