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有些轻松道:
说是这样说,康斯坦丁还是很认真的办起了事。先是取了些莫言的血液,在刚才的传送阵上又添加了一些符文,然后掏出了一袋粉未。莫言能认出来那是恶灵被浄化后留下来的粉未。康斯坦丁将粉未撒在了法阵上,又将一个徽记给了莫言。
“搞定就等那家伙出手了,只要它一动手,莫言就会被带到它那边去,我们两个随后就会赶到。”
搞好了的康斯坦丁跟查斯下去一楼看着那三人组,只留下莫言一人在二楼那里。
约莫过了两个多小时,原本无聊到闭目沉眠的莫言突然睁开了眼,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来,边上的大柜子突然倒了下来。
正想向一边躲闪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地上的法阵发出了莫大的吸力。
“彭”的一声巨响,惊动了楼下几人,等他们上来查看的时候只看见了倒地的大柜子,莫言已经不见了踪迹。
莱特很享受这种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原先他已经收到了飞车出轨事故幸存者一个接一个惨死的新闻。哪怕那些幸存者如何的聪明,如何的挣扎,菜特总能慢慢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这种仪式已经有数十年了,每隔三年便会让教中的高层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开启这个地下祭台,用死者的哀嚎,绝望来祭祀他们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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