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赖尔特先生还是波尔图,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切过鱼片,有好几道特色菜需要鱼片来制作。
切鱼片本身就是一件麻烦事,像安德这样快的连刀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团光的切法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安德以往的刀工已经很惊人,不过,不管怎么说,那还是在砧板上操作,在大家理解范围内。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赖尔特伯伯,波尔图二哥,你们看我这一手,还吃得猎人这碗饭吗?”
安德放下手里切鱼的菜刀,微笑着问。
“————”沒人回答,安德看到两张目瞪口呆的脸。
无论和赖尔特家怎么亲近,平时大家同桌吃饭,住的房间也和波尔图是同样的屋子,可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人,总不能指望赖尔特夫妇分一部分财产给自己吧——人家能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收留自己,已经不错了。
再说,小心翼翼的苟了五年,终于有自保之力的安德,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出去浪一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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