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格鲁牧师和几位主要考官围了过来,并对这场比赛做出评价和讨论时,安德觉得表演到这个地步,想必已经足够巴卡通过二级战士、乃至三级战士的评定了。
就算巴卡是科里叔叔的弟子,自己做到这一步,也对得起他了。
不过,做好事可以不留名,但是卖人情一定要卖在实处。如果你卖了力气,人家还认为是自己的努力,那就没意思了。
安德身形一晃,贴着巴卡的盾牌转了半圈,从盾牌的侧面切入,用短剑格开短斧,肩膀在巴卡持右肩上微微一撞,和巴卡擦肩而过,小声的说:“结束了。”
下一刻,巴卡骇然发现自己原本力量已经放到尽头,已经难以产生变化的身体,被对方一撞,不由自主的侧转了一个角度。
自己的右手因为这个侧转,不听使唤的向回一拉,把被对方短剑逼到外门的斧头,巧妙之极的倒抽回来,切割对方的腰肋处。
这一记短斧的回拉切割,近乎无中生有,就连一直紧张盯着两人的科里,也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安德的右手倒翻,从背后把黑铁细剑从自己的肋下,平贴着身体从左侧伸了出来,剑身正好贴在短斧的斧刃上,对斧头进行缓冲。
斧刃和剑身交错,发出兵刃交错摩擦特有的声音。
巴卡的短斧停在安德的肋下,安德的短剑放在巴卡的肩上,两人凝定在原地,谁都不敢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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