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道连接内外王廷的走廊上,光线有些阴暗,两边摆放的装饰品也不再是绘画和雕塑,而是一具具伤痕累累的铠甲——这是历代王室成员穿着的铠甲,只有亲自上阵的王室成员,才有资格把铠甲放在这里。
穿过这道走廊,是一个不大的花园,又穿过花园,才是真正的内廷。
进到内廷,气氛就和外廷不一样了。
这里警备森严,两人一组的宫廷禁卫巡逻游走,骑士和盾卫者,监控法阵和施法者比比皆是。
有些会议室的门紧闭着,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哪怕以安德的如今的听力,五十米内他可以听到任何人的窃窃私语,但如此敏锐的听觉,在这里依然难有用武之地。
每一个会议室,从墙体到大门,都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法阵。这法阵并没有什么防御能力,但是只要大门合起,这法阵就开始工作,以墙体和大门为载体,形成一个迟滞空气流动的壳子,屏蔽掉房间里的声音。
宫廷侍从一言不发,带着大家七绕八绕,专门找人少的路走,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内廷西北角处,最偏僻的一个房间。
“班尼骑士,人已经带到了。”宫廷侍从对守在门外的一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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