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放开刀疤脸的脑袋,看了看自己右手,嫌弃的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刚才抓着刀疤脸的脑袋,不可避免的揩了一手油。
这年头,就算美的贵族女也不是天天洗澡,粗鲁的冒险者十天半个月能洗一次澡,就算是注意个人清洁卫生了。
当安德回到吧台前坐下时,背后传来议论纷纷。
“刀疤这是变成白痴了吗?连避让招架一下都不会了?”
一名就坐在刀疤脸边的大汉望着安德的背影,问另一名同桌冒险者。
“哈,谁知道,脑子进水了呗?反正看着刀疤这混蛋挨揍,我是高兴。”另一名大汉笑道,甚至还为此端起酒杯:“为刀疤!”
“为刀疤——”几名大汉一起笑着端起了酒杯。
刀疤就倒在他们边,这几条大汉不但没有半点同仇敌忾的意思,反而颇有些幸灾乐祸。
实际上,除非是交任务领赏金,绝大多数冒险团都不会一起等在酒吧里,只留一个人在酒吧里关注任务发布才是正常举动——酒也是要钱的。
所以,他们这几个人虽然坐在同一桌上,其实却是来自不同冒险团或者佣兵团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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