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脸色涨红，却无法反驳。

        事实的确如此。

        “小杨，这是你的主场，最有希望战胜玉帝和王母的也是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应该挖掘一下自己的潜力。”

        “我？”

        “当然是你，最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小杨，你们当中，只有你拥有离间他们的机会。”

        “院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一直在这样做，但是谈何容易？王母现在虽然信任我，但也提防着我，想鼓动她去和老君斗、和玉帝斗，她哪里有这么好骗啊。”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别人做不到，你却未必。三界当中，若说谁能够突破王母，也只有你了。”

        王文的话大有深意。

        杨戬和王文对视了一秒钟，很快就把眼神闪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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