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是本能。

        但大仇得报之后，更多的是空虚。

        如果生活下去的执念一直是报仇的话，那成功的报仇了之后，确实很容易不知所措。

        王文和申公豹都没有说话，而是把诡异的目光放在了杨戬身上。

        杨戬很无奈。

        你们看我干嘛？我又不认识这女的。

        心里这样想，但杨戬还是主动开口了：“纣王倒行逆施，惹的天怒人怨，现在身首异处，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他怎么能死？他怎么能死在你手里？他应该死在我手里才对啊。”

        苏妲己不是对杨戬说的，而是对着申公豹。

        毕竟，人头现在是申公豹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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