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岳父这样说科奥也只能这样了。
的确,参加宴会的话除非是那种真的小屁孩子,一般宴会上只会出现酒。而且真的是小屁孩子的话也不会出现再宴会上了。
看着因为果酒的醉意而眼神迷离的里昂。科奥唤过索菲亚,赶紧让里昂回屋睡觉。
回到屋子的里昂很快就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去。
而一楼就剩下了科奥夫妇和里昂的姥爷。
三个人围坐在壁炉上边。主要是科奥再说玛丽和里昂的姥爷在听。
一年当中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则不少,而男人们总是报喜不报忧。总会和家人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那些伤疤也只是不小心碰到的而已。
但是科奥从来没有说今年有三个人因为伤势过重只能永远的原理这个行业。也从来不说自己起早贪黑守在森林里或者蹲在那些盗贼窝外静静地等待。
更不会说厮杀时的惊心动魄。这一切就很郊游一般的就完成了。打败盗贼、捉到魔物。科奥总是用这种春秋笔法一步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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