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是。”她一边抽泣一边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众人散去,李云西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那在烤架上的当然不会是大黑,总是经历暗算和生离死别,他已经把未雨先绸养成一种习惯。所以他下午先去打了个体型合适的野狗,又忽悠胖子:
“只要他照着李云西说的做,就给他烤狗肉吃。”
“坏了,那狗肉没烤糊吧,那可是给胖子的奖励。”
李云西匆匆回到烤架处,只见哪还有什么烤狗肉,只剩一根木棍搭在架子上,下面没烧干的油还在劈啪作响。
“啊!哪个杀千刀的,偷了小爷的肉。”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悲伤表情。
一场不大的风波总算安稳度过,没有对无妄山李师兄的高大形象造成半分影响。只是苦了累了李云西,以后再带大黑出去遛弯,就要给它全身刷层白汁了。
“别动,你个笨狗,要不是上次你被人看到,你主人我用的着这么费劲给你刷汁吗?”李云西恨恨地抱怨,说着又不痛快,拍了它的狗头一下,道,“别动!”
大黑哼唧两声,表达对不讲义气还推卸责任的李云西不满,被无视后直接狗腿岔开,狗头伸长,免得还得被揪着狗头刷来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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