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歌明白一个道理，就算做到某条道路上的顶峰，也还是要受到这个世界的束缚，就算是行业巅峰的存在，也依旧被神所控制，反过来，就算成为了神，成为了天道的代言人，成为了体制内的绝对命令者，就算得到了不朽，也依旧会有失去一切的那天。

        这两者，一个神道，一个仙路都是虚假的道路，都是不切实际的道路，因为这两条道路都受限于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不一定就不朽。

        吴歌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他之所以能意识到这一点，还多亏他和黑暗之主接触过。

        黑暗之主的存在就类似于神的存在，但他依旧拥有本能，因为他是那个世界的主宰，他不需要为了世界而强行改变自己，他甚至能影响到其他世界。

        那既然连世界都如此脆弱，那么成为世界代言人的神呢？他们真的是不朽的？真的是无敌的？

        而既然神是这样，那连神都打不过的仙呢？

        说到底，这依旧是一条这个宇宙规定下的道路，无论是神道，还是仙路，都是这个宇宙规定的，是处于宇宙管辖下的道路。

        而见识过无数因为自己而消亡的文明的吴歌依旧明白了，这个宇宙是不可能让你成长到超越它的，所以，它所指定下的一切规则都是既促进你进步，又促进你灭亡。

        用养殖场理论来说明就是，希望你长得又白又胖，却是为了在最后宰杀掉你。

        也就是说，踏入仙路就能获得自由这件事就是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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