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壮士要走?”
“可是我这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易凡连连摇手,道:“我自来南京,已有两月有余,待得够久了,是我实在坐不住,这才辞别的。”
“原来如此,不知易壮士可有去处?”
“我这孤身一人,也无事忙,一路行走,四处看看,是四海为家,到哪都行。”
夏大人点点头,拿起茶杯又放下,沉思片刻道:“既无去处,我这倒有一差事,不知易壮士可感兴趣?”
易凡一怔,刚来南京时,他想过夏大人会招揽他,但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也无动静,也就放下心思。
“不瞒壮士,我这来南京赴任,这两月来是心力交瘁,多般角力下,也不过是有了些动静,但也是复履薄冰,不敢懈怠。”
夏大人叹了口气:“我知壮士心不在功名利禄,也不求富贵荣华,一心浪迹江湖,做一山野闲人,其实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惜实在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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