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易母先是一愣,接着猛然扑过来,见着惨状,面色一白,眼泪就落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荣生,你别吓娘亲啊……”
一时间,邻里听了动静,纷纷来看,见了两个孩童这般模样,纷纷骇然,都来帮忙,打水的打水,找郎中的找郎中。
忙道半夜,这才回去。
易凡低着头,坐在地上,从回到家一言未发,任由人相问,也不作答。
易父易母顾不上他,围着两个小的,又哭又骂,满脸愁容。
不知多久,易凡终于起身,望着屋内凄苦的父母,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妹妹,感觉熟悉又陌生,好似离他很远,又离他很近。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冷漠,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意。
眼睛红了,嘴巴铁紧,默默的走出客厅,进了厨房,拿起一柄锈迹斑斑的杀猪刀,转身就出了门。
也不知去哪里,四处晃荡,来到了废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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