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没有回应,瞧着仆役靠在门前上,嘴巴还不停地吃食,就知道那书生没走远。
嘿嘿一笑,紧了紧单薄的衣服,往火堆里加了几根干柴,优哉游哉的捏着声音唱歌戏曲,却是他数十年前,在徽州学的。
按那边人的说法,叫黄梅戏。
声音虽幼稚,听不出丝毫腔调,但独有的味道,在小小破庙里,传得够远。
火光摇曳,黄梅悠扬,在这寒冷的黑夜里,却有一番意境。
三曲过去,也不过小半个时辰,那书生青着脸,打着哆嗦走了进来,一偏头独自在角落里坐着。
好半响,见易凡还不停,忍不住道:“你这戏曲我不曾听过,出自何处?”
易凡一停,嘿嘿笑道:“好听不?”
书生翻了翻眼皮,冷哼哼的道:“却是糟蹋了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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