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没甚其他想法,只想着跟在褚小姐后面。
接下来的事,和之前说的一般,并无欺骗。
“孽障,为何不早早说明?”
妇人气急,扬起手要打,又舍不得下重手,只恨恨的放下,问道:“那道人呢,咱们去问他,让他解开妖法,实在不行,就报官。”
书生气馁,面色晦暗的道:“娘,那道士,不见了。”
妇人面若死灰,嘴唇动了动,最后掩面而哭,惹得书生跟着哭泣。
易凡听得不耐烦,喝道:“别哭了,又不是没得救,哭个什么劲?等真救不了,死了再哭也不迟。”
妇人听了,立即跪在地上,按下书生的头道:“求先生救救我儿,您让老身当牛做马都行。”
易凡摆摆手:“当牛做马就算了,只要好酒好肉伺候就行,”
说罢,就问书生:“你那时,如何跟那道人说的?他又如何问的?最后怎样答的?且详细道来,不得隐瞒,不然老子可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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