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一愣,淡淡地道:“师叔,您和师傅他老人家,师出一脉,自是关系要好。”
长须道人一晒:“那你可知,我为何在得知你遇险,不远万里而来,用本命元气,为你梳理脉络,治疗伤势?”
道人眉头一皱,拱手道:“师叔恩德,和戌不敢忘。”
长须道人摇摇头,道:“我不需要你记得,此不过是还了你师傅的恩情罢了。”
说完,叹着气,缓缓的往前走,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道人,忽地心中一颤,冷汗流出,看着老道苍老背影。
炼气化神之境,寿岁五百,但大抵四百余就坐化,而老道已然有了这般年纪。
一个将死之人,也无徒孙,更无血亲,了无牵挂之下,自己居然敢言语相冲,不是找死是什么?
冷汗侵湿了衣衫,风一吹,立即寒冷,自内到外打了个寒颤,赶紧跟上,不敢再有不满。
……
易凡回了江边木棚,一脚踢醒张边南,道:“赶紧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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