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宣赞又低下头,浑身颤抖。
白衣女子大笑,面色一冷,凄厉的道:“不错,我确实是想借助相公你之手,度过劫难,但也何曾不是想,与你真正结为连理?”
“诡辩,既然你拘人魂魄,千年之久,为何偏偏要等到此世,才肯降下身躯,与他结为连理?”
白衣女子神色一凝,满眼复杂,却说不说话,而法海大笑:“痴儿,你可明白了?”
希宣赞久久不语,猛然磕头:“弟子,弟子愿意。”
“好,好好。”
法海大喜,手中大香一抖,落在希宣赞头顶,青烟冒出,就是一个戒疤。
“六根净去,尘缘已了,既然归我佛门,就得守我佛门戒律,你可知道。”
“弟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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