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笑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经秦大爷这么一说，王凡也发觉他居然已经对着电脑打了一天的字，脑袋确实昏昏沉沉的。

        他和秦大爷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家常，从谈话中，王凡隐约得知，秦大爷曾经是个非常出色的外科医生，也曾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秦大爷的妻子带着儿子乘船到三峡旅游时，船翻了，命运使他的妻儿在一刹那间便离他而去，连尸骨都未能让他看到……

        从此，秦大爷对什么都丧失了兴致，成天精神恍惚，做手术老出差错，连自己的两根手指都在手术中被他误切。

        没了手指，自然当不成医生了，干脆就来这看大门，顺道干干尸工的活，打扫一下殓房的卫生，倒也乐得清静。

        转眼就到了大门口的值班室。

        “进来喝点水吧？”秦大爷热情的招呼王凡，他拿了个杯子就去给王凡倒水。

        “哎，年纪大了，水喝完了都不知道”，秦大爷摇了摇暖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你等一下，我去打点水。”说罢，他拎着暖瓶朝开水房走去。

        值班室很小，也就十多平米，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床、一桌、一凳，还有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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