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位故人。”彪哥没有正面作答,他扭过头,谁料目光却正对着王凡那一双如饿狗般发光的眼睛,顿时吓了一大跳:“咦,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这么八卦,跟你强调了多少遍,不该问的隐私不要问。”
“哦……”王凡这下可以确定,彪哥肯定对自己有所隐瞒,于是又想方设法地问了些与父亲失踪有关问题。
可彪哥对于王守业的话题就是闭口不谈,殚精竭虑的装傻充愣。
忽然,不堪其扰的彪哥皱皱浓眉,对着前面大喝一声,“前面那个谁,带个路都这么慢?让我来!”然后阔步跑到排头,巧妙的躲开了王凡旁敲侧击。
“真精啊……”王凡不由感叹,可彪哥越是这样,反而越证明他有问题。
“阿凡,彪哥说你感冒了?”原本在前排的王刚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伸出冰凉的手在王凡头上摸了摸,惊呼道:“呦!真烫手!要不回车上休息?”
“小病,不碍事!”王凡拍开他的手,欲转移话题,“能给我讲讲案情吗?”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昨天的报案电话可是我接的。”王刚自豪的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据了解,这栋房子现在的主人名叫陆幸运(简称老陆),年轻时小有作为,并和自己爱慕的女人结了婚,也算两情相悦终成眷属,并育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姐姐,陆晓;
妹妹,陆雅。
起先,老陆一家四口也算是幸福快乐、和和美美的,可自从老伴死于绝症后,老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但辞去了工作,还变得嗜酒、好赌,甚至动手打自己的女儿,还逼迫当时只有十二岁的姐妹俩去捡拾破烂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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