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应门的年轻人是这所屋子的管家何成,25岁,他被陆幸运雇佣,在这里已经工作2年多了。在他的指引下,彪哥一行很快来到了凶案现场——位于这所屋子二楼的一个大房间。
眼前的景象令人愕然——房间里一片狼藉,应该是发生了一场打斗后留下的痕迹。
众人所看到的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一位年迈的老者(老陆)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身体后仰着,胸口插着一把刀,刀身已经没入体内,银色的刀柄外露,泛着寒光。胸口处暗红的血液已经在棕色的毛衣上蔓延开,如此的深沉给每个人的心中抹上了一大笔浓墨。
“呼……”就连从事法医工作的孟艳玲也感到有些不适应,默默后退了几步。
“现场有人动过吗?”彪哥面色凝重厉声问道。
“没有,警察同志,昨晚发现老爷被害以后我就将这间屋子从门外给锁上了。”管家答道。
“案发时这房子里还有谁?”彪哥边询问边示意队员们开始勘察。
“老爷的两个女儿,她们还各有两个孩子,再算上我,一共是……”管家迟疑了一下,想了一会,“嗯,一共是七个人,没错七个。”管家很认真的回答道。
“这么多?”彪哥皱了皱他那浓密的眉毛,从客观的角度来说,嫌疑人越多,案件侦破的难度就越大,“他们在哪?我们需要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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