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断断续续的哭诉,成了他谋害老陆的供词。正是老陆年轻时对子女的亏欠,才埋下这罪恶的种子,无论老陆晚年怎样弥补,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岂是一把火就可以烧干净的,再加上那巨额的遗产,更叫人利欲熏心。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还有这么狗血的剧情……
案子已结,彪哥看了看窗外,阳光洒在雪地上,让雪后的景色更加明澈,“案子结了,该回去了……”
……
山脚下的停车场。
陆家姐妹正在向彪哥一行人表示感谢。
“阿凡,我怎么总觉得在哪见过你?你给我种很熟悉的感觉!”郑坤给了王凡一个深深的拥抱,然后提出了疑问。
“阿凡,没错。就连你这个名字也很熟悉,不光是我俩,我妈和姨妈她们也觉得你很熟。”郑瑞也代表陆家所有人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最近我破的案子比较多,可能上过新闻吧,嘿嘿!”王凡还沉浸在破案的喜悦中,根本没多想,听了兄弟俩的话,喜悦之余免不了暗自懊恼,“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以后还是得低调一点才行。”
“厉害啊,深藏不露,你破的一定都是大案要案吧。”郑坤也爱好推理,他很羡慕王凡能在警局实习破案,只可惜他年纪还小,只能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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