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舟一双幽绿色的瞳孔仿佛黑夜中的梦魇,静静地看着徐冲。
他手中的牌子徐徐竖了起来。
“活。”
“你这是什么意思!”聂楚峰一屁股从座位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纪方舟,你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呐!”
纪方舟没有正眼瞧他,宽厚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怎么投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
“你!好你个纪方舟。”聂楚峰冷哼一声,人影闪动,消失不见。
结果已定,议员们也是陆续撤出,偌大的会议厅,此时只剩下纪方舟跟徐冲二人。
他慢慢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姿傲然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冲。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徐冲,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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