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龙什么阵势没见过,对此丝毫不以为意,直视着面前二人问:“你们一个劣迹斑斑的采花贼,一个杀人越货的山大王,我很好奇福州官府不管么?”
王麻杆听青年口风并没有喊打喊杀,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回大侠的话,现在他们也是自顾不暇了。蒙国铁骑已经踏破淮国疆土过半,朝廷都迁都到了南边泉州,实不相瞒我也是最近逃到福州避难的。”
“哦?”
张子龙心头一沉,这一年多他确实不曾关心过明州局势,可没想到居然糜烂至此。福州东面、南面紧邻东海,可北面却与燕州接壤,西面更是与徐州、江州接壤。
朝廷已经被打到迁都了,那父亲的安危已然迫在眉睫,必须尽快动身前往泉州。而蒙国联军的南下,也让福州面临的防守压力成倍增加,也不知道华羽准备如何应对。
张子龙心思电转。
葛二胖却冷哼一声,打断了青年的思路:“那些草原蛮子欺我淮国无人!我已经准备率部投靠华家的陷阵营了,大侠与其在这杀了在下,不如让葛某人死在战场上,也不枉这一身化形的修为。”
张子龙心中诧异,仔细打量了肥硕汉子一眼:“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觉悟!”
“实不相瞒,当年我也是为福州流过血的。海寇来袭时官府广招天下豪杰,葛某人就曾在秦将军的绿林营效命,前后大小十余战杀敌过百。虽然比不上张将军的陷阵营那般神勇,可也自诩不比白斩龙之流逊色。”
张子龙闻言更为惊讶:“那也算是战功在身,为什么现在会落草为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