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干铁自得一笑,“虽然我们是没有直接参与抗击海寇,在江湖上名望大跌,甚至被百姓戳着脊梁骨骂作懦夫。可是……”说完指了指身后少年,“你徒孙钟元良可是陷阵营的偏将,论战功整个福州都排的上号,什么报应也落不到咱们身上吧?”
被师父点名夸奖,独臂少年没有任何欣喜,甚至脸上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啪~”
那名高大中年拍案而起:“坏就坏在你这个宝贝徒弟身上,当初咱们又没有去抓他回来。既然已经决定献身沙场,为什么不跟着战斗到最后,平白给上阳台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放屁!”干铁不甘示弱的破口大骂,站起身抓着钟元良空荡荡的左袖,“奉海师兄,你眼睛难道是瞎的么?元良在前线作战甚至丢了一臂,你居然还怪他为什么不以身殉国,有你这么当师伯的么?”
名叫奉海的中年人恨恨的坐下身:“干师弟,我不是那个意思。咳~还是让师父说吧。”
明百炼从头到尾一直留意着少年的表情,此时终于开口:“华家少主前些日子在雁门关一场血战,虽保住了关隘却也损兵折将。现在直接率舰队围了天剑山,要求立刻交付上次委托铸造的兵器,不然就要……算了,我想问问元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元良起身来到殿中站定,拱手与在场长辈行了一礼才开口:“回师爷的话,当年弟子在广陵城背信弃义在先,华羽来刁难不过就是要给张子龙讨个公道。一会弟子自会下山自戮于他面前,绝不会牵连师门半分。只希望各位师叔师伯看在我还是上阳台弟子的情分上,把内人和幼子护送到水云城空空门,交给我舅舅柳展雄。弟子在这里谢过了。”
说完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干铁心里心疼弟子,双目一瞪就要发飙。明百炼却已经挥手道:“元良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并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如果是咱们做错了,师爷我亲自去负荆请罪,可要是有人借题发挥,我上阳台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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