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嘲弄着讥讽:“刚才说的头头是道,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模样,看来也是银枪蜡烛头,没种跟我草原勇士较量的家伙。”
黑袍青年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驻守在城门的牙门将一把推开面前的大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骑兵面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占据优势么,怎么……”
“驭~”骑兵猛地一拉缰绳,胯下骏马人立而起高声嘶鸣,“你不要命了?赶快放我入城,贻误战机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守城官担负起的。”
说完举起马鞭就要抽打。
可门牙将却双目血红的不肯让步:“这位兄弟,求求你告诉我青河到底怎么了?我爹,我哥,我弟都在前线,他们……没事吧?”
骑兵悻悻的放下手中马鞭,抹了把额头上的血污:“前天大雨,张大人命两路先锋渡河寻找战机,可敌人早有埋伏,三万大军只活下来三千人。如果你的家人也在先锋军中,恐怕……”
“怎么会……这样?”门牙将失魂落魄的让开道路。
骑兵没有任何犹豫,只留下了一句“节哀。”就纵马向城内行去。路过对峙双方时,难民中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拦住去路:“这位兄弟,我有重要军情,可否带我等面见张浩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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