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身体欠佳不便招待,请你立刻离开。”少女满脸寒霜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双手紧握微微颤抖,可见正在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张子龙挠了挠头:“小丫~”
“住口!”王雪烟直接打断,“我叫王雪烟,不是什么小丫。想必你就是当众把家父气吐血的混蛋吧?请你现在立刻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青年叹了口气,面对少女的执拗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道,“小……雪烟姑娘,这是调理气血稳固经脉的秘药,对父……张大人的伤势有奇效。”
王雪烟没有伸手去接:“不需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家父的病自然有大夫可以诊治。”
张子龙没有再劝,矮身把瓷瓶放在台阶上:“他的病是旧疾,常年累月下绝非一般人可以医治。这些药是我专门炼制,绝对可以稳固他的病情,用与不用你自己考虑清楚,告辞。”
说完青年转身离去。
“嘭!”王雪烟冷哼一声关上大门,对面前的瓷瓶看都不看一眼。过了片刻,紧闭的大门又开了条缝隙,一只纤细的手臂“嗖~”的探出,又闪电般的收回,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个品相不凡的瓷瓶。
已经走到街角的张子龙释然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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