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易少光的大脑没了任何记忆。
易少光最熟悉的,是那种常人避之不及的硝烟味。
他现在沿着硝烟味享受地前行,他陶醉在这种熟悉的味道中。
路上除了死人,尸体,仿佛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龇着牙齿死的,握着拳头亡的,那些都是倒下的勇士。感慨的是那些削掉半个头的,被炸掉半个身子的,各种奇形怪状地堆集在浓密的硝烟底层。
易少光没有感觉。
前方传来滴滴的发报声,易少光闻之窃喜,按照惯例,只有团以上的单位才具备发报资格。易少光加快了脚步。但这种惊喜只维持了数秒,易少光的心便沉了下来。因为从发报的频率和手法听来,这绝不是中国军队。
易少光一路而来并未见到中国军队。
前方一个塌陷的屋角处,围了三五个日军,屋外还有两三个鬼子持枪警戒着。
其中一个警戒的日军看见易少光大摇大摆走了过来,竟似一点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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