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光,这几年吧,大哥、你、我三个人,大哥负责调查组,你负责行动组,我负责谍报组,是党国对日秘密战的三大支柱。不久前,大哥出了事,你又不顾而去,就剩我一个人,独力难支啊。”
易少光发现他说到此事,眼神中竟然黯然掉下一滴眼泪,掏出一个手帕,微微擦拭起来。不由得暗有感触,叹息一声:“叙旧就不必了,你知道的,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你再难过,我也无能为力。”
“说真的,二哥是真的不想你就这样走了。”对方盯着易少光:“前些日子政府发出通缉令,二哥也是迫于压力,顶不住啊,你带走的那个人,并非一个普通的人,就算二哥掉了脑袋,也压不下这个案子,因此也请你谅解。”
易少光冷笑一声:“好吧,就算那些人都与你无关,闫芳这样的美人、你的得意门生都用上了,也是二哥你的好意哦。”
易少光这样的讽刺,对方却并不以为意,苦笑道:“这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易少光,你如果这么容易就被算计了,还是我的三弟吗?”
“做假容易,让上峰信服,却是难上加难,我们这个部门吧,平时经常得罪人,又岂能授人以柄,让别人说我对你三弟假公济私。”
对方一言已毕,这才正色道:“三弟,如今不是你我斗气的时候。”
“当今时局,上海刚陷,南京又传来噩耗,我守城军民被日酋大肆屠虐,鬼子奸杀抢劫,黄埔江上遗尸断流,实在惨不忍睹!”
对方说到这里,眼眶又开始红了。
“南京,也失陷了?”
易少光闻之大感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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