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光挥了挥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为什么……”

        闫芳有点不解了。

        “我需要人来传播我的做法，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这样，南京的冤魂就可以少一点了。”

        易少光意味深长地说：

        “另外，我想，这个少将机关长的官我会做的很过瘾的，岂能轻易就被日本人辞掉？”

        易少光这么一说，闫芳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了。但是易少光担任这个所谓的机关长，中国方面一无所知，对于易少光这种本身就一身嫌疑的人，再在敌对国担任一个这样的职务，那是多糟糕的事。

        “我本来是想，完成任务我们就回去，你既然已经作出这样的决定了，我服从。”

        “你必须服从，你来就是协助我的。就算你的主任和老师，我那个所谓的二哥知道这个事，我想，他也会和我作出同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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