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等我享用完了,两个女人,人人有份。”中尉的声音令闫芳愤怒,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她也想到和他们拼命,但却马上自我否决了,她从身上拿出了手牒:
“住手,我们是陵机关的。”
这些日军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一怕宪兵,二怕特务机关的兵,尤其特务机关,见官大一级,整人和给人穿小鞋那是他们的专业,哪个敢惹。
中尉一见到特务机关的手牒,首先凉了一截,但却依旧不愿堕了威风。
“陵机关是个什么东西?慰安所吗,花姑娘真多……”一边心有不甘地站起,整了整衣帽,转身就待离开。
“喂,敢留下名字吗,部队番号,敢说吗?”
闫芳鄙视般地望着他,却又怕激怒对方,也不想逼得太急。
“枯木猪一郎,大泽部队司令部,哈哈,哈哈哈哈。”中尉说完,吐了一口唾沫,头也不回地带队离开了。
闫芳恨恨地望着他们离开,却也不敢去追,看着洋子近乎崩溃的神情,内心涌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怜惜,她轻轻地蹲下,帮洋子把衣衫整理好:“没事了,回家吧。”洋子的眼神呆滞,心灵上受的伤比肉体还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