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芳慨叹。
“取消就不必了,你们的刺杀行动,也是掩护我的最好方式。”
易少光苦笑,他知道,所谓的任命、授奖什么的,都是太田对自己产生了严重不信任,而采取的进一步巩固的办法。
“对了,这个人还说,有了这枚戒指,今后你就完全属于我了,什么意思?”
闫芳脸上一红,她当然明白朱发其的意思,只是怎么能和易少光说这个呢。她含混着:“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上级,以前我只听命于他。可这次随你而来,名义上是协助你,却也需要监视你……我想,这大概是他想说的。现在他不在了,把戒指都给你了,那么监视你自然不需要了吧。”
“不对,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没这么简单。”
易少光盯着闫芳,发现她的脸色宛如一片红霞,不断变幻着,还不敢抬头看他,很快也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假装仿然大悟似地:
“对对对,你说的很对。”
“你这个老师啊,有时候虽然不通情理,什么却都看得很透。”
他偷偷地望闫芳,一双眼睛正好对视过来,两人刹那无比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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