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彦王、松井、或者太田和其他重要日军政要,或许哪个都会没事。我们的目标不在某个人,而要表明一种姿态。”
“可是,有一个人却一定得死了。”
“谁?”
“我啊。”
“在我的身边引爆炸药,如果连我都炸不死,你们能制造什么动乱,表明何种姿态?”
听他说到这里,闫芳长叹一声: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这是我们的首都,现在被日酋占据还妄想宣扬功绩耻高气扬,我们不得做点什么吗?”
“是得做点什么!”
易少光平静地说:
“按照朱发其主任的部署,继续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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