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平的脸部因激动而开始变色。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和三哥的关系,因为三哥您在兄弟们心目中的地位我们舍不得您,您一枪毙了我决无怨言,可真不是这个原因。”
“主任生前说过,有一个人已经打入到了南京日军的核心,他的作用,无论怎么形容都将毫不为过,说的就是您。”
“几个日酋杀就杀了,但对抗战大业,除了一点新闻上的效应,还能产生什么实际效果?他们换一个就是了。可我们想要第二个三哥您这个位置的优秀特工,那是难比登天啊!三哥,您即使现在为情绪所左右,难道真的连这一层也看不透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现在这个所谓的陵机关,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空架子。”
易少光叹息一声,周尚平的话,他何尝没有想过,但是他这个陵机关,除了好听还能有什么实质作用呢。他甚至在想,太田让他独立出来,是不是就怕他对日军在南京的谍报机关了解太多了呢。
“三哥,凡事有个过程,像您这样的人,是不需要我罗嗦的,但是我还想提醒一起,对日作战是长期的,艰苦的,您需要有长期潜伏,待机有所作为的准备。那几个日酋,不值得您去博啊。”
“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一点也不了解南京了解南京城。”
易少光冷笑一声,他想起了漫山遍野的尸体,想起了被日军屠戮的老弱妇孺,而很多时候,自己还不方便公开出手,只能任他们肆意妄为。
“小鬼子在南京犯下了滔天大罪,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有亲眼目睹,我来到南京也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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