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芾挣扎着站了起来,有些惊恐的看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魏冉,突然他脸色一变,发出了惊惧之极的叫声:“魏冉,你疯了?你想要干什么?穰侯,不,母舅,你不能对寡人——”
赢芾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把长剑刺穿了他的心口,从后背刺出。
赢芾的尸体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汨汨流出,在地上流淌。
魏冉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和宣太后对视。
宣太后先是有些吃惊,随后又渐渐变得平静:“芾儿说得其实没有错,是我们对不起他。”
魏冉摇了摇头,蹲在赢芾的尸体旁边,仔细的用赢芾的袖子擦净了长剑上的鲜血,一边道:“当年若是不答应稷儿当秦王,赵主父是不会支持我们的,没有了赵主父的支持,但凭楚国人不足以帮助我们从惠文后的手中夺得王位。”
顿了一顿之后,魏冉又继续说道:“虽然我和稷儿一直以来关系都不是太好,但稷儿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不是他而是换成芾儿的话,大秦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宣太后苦笑一声,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魏冉悠然道:“是啊。其实我还真的有些怀念他们小的时候那样子,那么的天真、美好、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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