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欲言又止在别人眼中那就是楚楚可怜的为难,那些有爱美之心的贵族中人或是修行弟子纷纷向元泽与梅妆投来愤慨责问的眼神。要知道,风弥笙亲自来行礼问安,那可是连九国贵族来使都难以得到的礼遇。风弥笙愿意向梅妆这样一个当过伺候人的女使行礼,那只能用“纡尊降贵”来形容了。
元泽在心中冷哼,真是一群多管闲事的人!
“你没事吧?”他垂首看向倚在自己臂弯的人儿,关切地问。
梅妆摇了摇头,元泽的防护结界让她觉得舒适了不少,她稍稍站直了身子,抿了抿嘴,微微一笑,才开始说道:“风姑娘有礼了,我其实不叫灵蕊,梅妆才是我真名。刚刚身子有些不适,有些失礼,风姑娘千万莫见怪。”
“不会。你身子不适就该多休息,怎么还会见怪于你?我可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风弥笙的话语状似有无地在反驳梅妆的话,敢情她是想让众人觉得,梅妆在指责她蛮不讲理?梅妆有些不悦,她并不是个愿意轻易跟人计较的人,可这风弥笙与她息息相关,未曾想竟是这般品行之人,心里有些失望。难怪与元泽碰头之后,他并没有特意提及风弥笙其人,想来也是知道自己会对此看不过去吧?
“风姑娘言重了。还未多谢你之前救了元泽。”
“不客气,我与元公子也算是有缘分。”风弥笙嫣然浅笑着,说完还不忘往元泽那处投过去一记含情脉脉地眼神。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是啊,缘分。”梅妆也笑着点点头。
是啊,可不是缘分嘛,还是个千万年难得一遇的孽缘。谁成想风弥笙竟把她当成了对手,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成是自己成了自己的对手,难以想象,也难以接受啊!
元泽仍旧不愿意搭理风弥笙,对他来说,风弥笙只是一个承载着梅妆魂魄的躯壳,唯独能让他看上一眼的,不过是那张与梅妆前世一模一样的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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