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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元泽与梅妆对坐着正在用早膳,看向推门而入,一身狼狈头发凌乱的丛曦。
“找到衡烟了吗?”梅妆见他愁眉苦脸,以为他空手而归。
丛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第一次不顾身份奔到桌前,端起他的那一份粥送到嘴边,仰头灌了下去,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啊,可累死我了!”他把粥碗重重往桌上一饭,顿时瘫坐在了椅子上,姿势极其不雅。
“怎么了?你找不到衡烟?还是顺便去盗了个墓?”梅妆见他看起来很是疲惫,好奇得很。
“上神,您别说笑了。乱葬岗盗墓,能盗出什么啊?”丛曦举起袖子抹了抹脸,“衡烟的尸体找到了,不过就剩一副骸骨了。同她葬在一起的还有一副男子的骸骨,应该就是荣娘子口中那个与她私奔的弟子吧。”
“就剩骸骨了?那么就算当时衡烟的尸体被拿来炼制符咒,恐怕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了。”梅妆有些遗憾,“尸骨是在乱葬岗找到的?”
“并不是。坟堆离乱葬岗有一段距离,很是齐整,是有人特意整理出来的。”丛曦说完又想起了一个重点,“上神不知道,民间有例俗,凡是横死枉死或是犯错处死的,都会往此人坟堆周围撒上朱砂,用以驱鬼邪。虽是乱葬岗,但是修行之人笃信这种魂灵之事,也会在乱葬岗周围撒上朱砂。可我并未在衡烟的坟周围看到过朱砂,可见为他们收敛骸骨的人并不想用朱砂来抑制他们的魂灵。”
“所以,该是死者亲近之人才会这么仔细地收敛二者的骸骨,又不愿意见他们被镇压驱除。”梅妆轻笑一声,“那该是荣娘子无疑了。”
“您说得对。我回来之前又四处去转了转,问过好些认识衡烟的人,他们都说出了荣娘子,衡烟并没有其他的亲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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