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涧升立马会意。笑呵呵地搭话:“元公子您不知道,弥笙她从小便心善,见不得杀生,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这谋害人命的事情,怎么看得下去?”
“是啊,如今再回想起那个画面,心中都觉得胆寒不已。”
“原来如此啊。”元泽淡笑,笑意却未达眼中。他缓缓地抿了一口茶,不在说话。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什么,刚刚几句来回,足以让外面众说纷纭,够了,再多说一句,他恐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算了一下时间,还需要半刻钟,再半刻钟他就走。
门外,女使前来传来,风涧升将人喊了进来。女使屈膝行礼,恭敬地说道:“元公子,梅姑娘说有急事,请您赶紧回去。”
“知道了。”元泽松了口气,想不到梅妆为了做戏做全套,竟还让人来传话。
风涧升父女脸色微变,没想到这梅妆竟不顾身份遣人来催促。风弥笙心里多了几分计量,遂开口说道:“元公子,梅姑娘怎么没有同您一起来坐坐?可还是怪罪当日寿宴时弥笙的失礼?”
“无妨。”元泽淡淡地说。
风弥笙这时也糊涂了,她初时救下元泽,一段时间里两人相处还十分融洽,他也能如常地与她谈天说地,可不知怎地,忽然间就变了。他冷漠得像块冰,看她的眼神也不再热切,就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这是为什么呢?她有心靠近,他也表现得漠不关心。后来听说他有了未婚妻,嫉妒使她快要发疯发狂,可她并不能做些什么。遇到梅妆的那一天,她主动搭话了,却被那女人的绵里藏针给打得措手不及。从前几次远远偶遇,她只当梅妆是个普通的低下女使,谁知道竟还有几分手段。而元泽竟然也没有同梅妆计较半分。瞧她当时那副病歪歪的样子,想学那病西施也得有个精致的脸才是。
风弥笙在心里千万次鄙视这梅妆这等身份地位样貌种种都拿不出手的人,她怎么就那么好命攀上了元泽?虽说元泽的身份比不上各国皇使,可他是国师的挚友,是上河国国君的座上宾。不难看出,他修为功力也深不可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更别说,他玉人一般的模样,看着就令她忍不住的心动。
今日元泽主动来探望,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也足够让她喜出望外,虽然他仍旧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此刻,就连梅妆找人来传话,他也没有起身离去,是不是代表其实他也没有太把这个女人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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