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天但笑不语,手里的动作已经迅猛地攻了过来。妖邪之气扑面而来,梅妆一惊,展袖一挥,格挡之势顿开。可来不及了,也挡不住,远天的修为远在她之上,甚至让她感觉可以与元泽一较高下。黑色的浓雾铺散开来,她只觉得一阵眩晕,四肢开始松软无力,再也没了知觉。
远天在她晕倒之前已经伸手过去,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不让她摔倒在地。他又一手施法将风弥笙卷了起来,夹在臂下,脚下骤然升起腾腾黑雾,弹指间,三人在原地消失,不见踪迹。
待元泽携着梅琛等人到了乱葬岗时,只能嗅出徒留在风中的一缕梅香与夹杂在其中的妖邪之气。元泽的脸陡然黑了下来,别人并不知道远天的真实身份,可他已经猜出了八分。
“为何你不跟在她身边?”元泽冷眼看过去,天烬正一脸懊恼地蹲在那摊污血前面。
“我……迟迟让我把衡烟的魂魄送回冥界。我没想到、没想到……”天烬自责不已。
“你不是认她为主吗?那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她重要?”
元泽的责问激起了天烬的不忿,他怒而反问。“那你呢?你怎么不来守护她?偏偏要去守着那个风弥笙!是你,如果不是你,她才不会来这个什么狗屁上河国,她就不会有危险。都是因为你!”
是啊,都是因为他!天烬的怪罪并没有激起元泽的怒意,而是让他生出一股浓浓的自责。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为什么非要留住她这一魂一魄不可?为什么?
不对!那个人抓走梅妆,又将风弥笙一并带走,应该也是知道了失落的魂魄一事,不然不可能为此大动干戈,公然与他对抗。难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